扭轉以男性為主的指揮台!紐約大都會歌劇院一週迎來四位女性指揮家

左起,利尼夫(Oksana Lyniv)、斯卡普奇(Speranza Scappucci)、阿爾普索(Marin Alsop)、張弦 圖/大都會歌劇院

本篇字數:2,004 字閱讀時間:3 分鐘

  • 林采霓 整理撰文

在古典樂史上,知名「女演奏家」不勝枚舉;然而,「女指揮家」在多半由男性制霸的「指揮台」卻猶如鳳毛麟角。

今年,4 月 19 日至 26 日,紐約大都會歌劇院(The Metropolitan Opera)在短短一週的時間,接連迎來四位女性指揮家的輪番接棒——依演出順序先後,她們分別是:利尼夫(Oksana Lyniv)、斯卡普奇(Speranza Scappucci)、阿爾索普(Marin Alsop),以及張弦——此現象不僅扭轉「指揮家」領域中長年的性別失衡情況,更創下大都會歌劇院百年歷史中接連領導樂團的先例,是歌劇院不可忽視的重要里程碑。

女指揮輪接棒!大都會歌劇院輪番登臺

在為期一週的時間,四位女性指揮家帶來的作品中,恰巧三部均來自普契尼Puccini,分別是:19 日,利尼夫帶來的《杜蘭朵公主(Turandot)》20 日,斯卡普奇指揮的《燕子(La Rondine)》,以及,26 日,張弦指揮的《蝴蝶夫人(Madama Butterfly)》

值得一提的是,23 日,阿爾索普則為觀眾帶來美國作曲家約翰亞當斯(John Adams)的作品《厄爾尼諾(El Niño)》,這既是此作在大都會歌劇院的首演場,更是約翰亞當斯睽違十年重返大都會歌劇院之作。

《杜蘭朵公主(Turandot)》 圖/大都會歌劇院
《燕子(La Rondine)》 圖/大都會歌劇院
《厄爾尼諾(El Niño)》 圖/大都會歌劇院
《杜蘭朵公主(Turandot)》 圖/大都會歌劇院

回看大都會歌劇院逾百年的歷史,自 1883 年乃至 2016 年間,由女性擔綱指揮重任領導樂團之次數屈指可數,這四位女指揮家的首亮相分別為:1976 年,首位登上大都會劇院的女指揮莎拉.考德威艾爾(Sarah Caldwell),接著是 1996 年的西蒙娜.楊(Simone Young) 、2013 年的簡·格洛弗(Jane Glover),以及,2016 年的蘇珊娜·馬爾基(Susanna Mälkki) 

關於古典音樂圈的性別問題

十年前的古典音樂圈,法國知名指揮暨作曲家布魯諾‧曼托瓦尼(Bruno Mantovani)在接受廣播電訪談中,大談為何他認為「女人不能成功擔任指揮的『公認』原因」,他從先天生理上差異,如女性欠缺堪用的發達肌肉與肌耐力,談到社會面,如女性具從照顧嬰兒、撫育孩童等「天職」。

無獨有偶,《紐約客(The New Yorker)》雜誌也刊登了一篇關於俄羅斯指揮尤里‧泰米卡諾夫(Yuri Temirkanov)的專文,在文章中,這位指揮表示,「指揮專業的本質是堅強,但女人的本質是軟弱。」與此同時,挪威報紙《晚郵報Aftenposten》上,另一位俄羅斯新生代指揮瓦希里‧佩特連科Vasily Petrenko)在提及關於指揮職涯天花板時,也曾發表不適切的言論,他道,「因為男性指揮通常較少讓人有性幻想,所以,觀眾夠能專注於音樂本身。」「然而,當一個甜美的女生站上指揮台,這就很難不讓觀眾的思想飄到其他地方去吧。」。

潔西卡‧杜罕(Jessica Duchen)於英國《衛報(The Independent)》上,發表一篇名為〈為女指揮家吹響號角(Fanfare for the uncommon woman conductor)〉的清單,除了名列一百位著名或新銳女性指揮家外,她更提出自身觀點,「女指揮家的數量比你想像的還要多,請相信我!我們親愛的女性指揮家馬林·阿爾索普(Marin Alsop)絕不是唯一的一位!」

打破指揮場域慣見的性別差異天花板

左起,斯卡普奇(Speranza Scappucci)、阿爾普索(Marin Alsop)、利尼夫(Oksana Lyniv) 圖/大都會歌劇院,攝/Muriel Steinke

在今年四月登上大都會歌劇院指揮台的四位女指揮中,現年 67 歲,最資深的的阿爾索普(Marin Alsop)在接受採訪時指出,「鑒於其他女指揮可能不好意思開口,那就由我來代為說說」,針對指揮場域慣見的性別差異現象,她認為,「由女指揮領軍古典樂團」本就不該是個「新聞」,這個圈子中有許多想法仍相當保守,並認為社會應該多些對不同事物的包容度。

利尼夫(Oksana Lyniv)則表示,憶起 20 年前自己剛起步時,鑒於當時古典樂界沒有女性指揮家的成功前例,即便女性拚到頂,頂多也只是爭得指揮學校樂團或教會唱詩班一職,於是,家人紛紛建議她重新思考自己的職涯方向;相比過往,現在的女性踏上指揮一途已容易不少

為培養下一代,利尼夫(Oksana Lyniv)於 2016 年創立了烏克蘭青年交響樂團(Youth Symphony Orchestra of Ukraine)。

阿爾索普(Marin Alsop)則於 2002 年啟動指揮獎學金,迄今已幫助 36 名女性指揮家,阿爾索普說,「這是一個美好的時刻,但我也意識到我們周遭世界正在發生的事情,以及婦女的權利如何在一夜之間被剝奪,且持續在發生。」「因此,我們必須提醒後代子孫對此保持強烈警覺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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